陈友好听得一笑,心想也对。这年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薛明和孙峰也没给鉴定费什么的,平白无故唐老干嘛要冒着得罪人的风险去将这事说开?
甄老道“那除了这些,你其他地方就没发现什么异常吗?”
“还真没有,那些人伪造的手法太过精巧。如果不借助专业仪器,我这眼力,还真是没看出什么名堂。”唐老说道。
唐老说到这,甄老看向陈友好的眼神已经完全不痛了。
“陈小子,你可以啊!连老唐都没有察觉异常,你刚才是怎么做到,隔着站台那么远,一眼就认定那白玉笔筒是假的。”
陈友好刚要回答,甄老立即道“你可别再用那套贼光的说法来蒙我!我不信!”
我还真就是靠“贼光”来分辨的。
陈友好心里苦笑,然后道“甄老你可别胡说,我在近距离见到白玉笔筒之前,可没说他是假的。只是觉得有点怪而已。”
“屁话。”甄老翻了个白眼,道“你刚才的赌约是什么?输了可是要跪着磕头喊爹的!你要不是提前看出这笔筒是假的,你会那么淡定?一点都不担心输赢。”
陈友好耸肩道“我无所谓啊!反正到时时候输了我直接跑路不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