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演讲本身就是梁夜随便敷衍一下,并没有想表达什么哲学思想。
梁夜回答道:“那个可能讲得不好吧。”
“很好!很好!故事很好,不过隐晦这种东西很好理解,毕竟我国无论是一些哲学着作还是一些诗词都喜欢隐晦,不会说得那么清晰,可能是一种习惯,照我看这种习惯演讲面前不适合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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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嗯!”
“既然是演讲,主要的是让人能听明白,讲得太隐晦了固然他们是听不懂的,他们只是跟着你的语言流动思维,没人有时间去仔细思考你的话,更没人去琢磨你的意思,演讲过后很多同学都忘记了你所讲的内容,想下来认真思考那是极少的同学才去做,演讲不像文字一般,清晰地刻画在纸张上一直不会掉去让感兴趣的人们去琢磨。”
“明白了你说的是。”
“当然我不反对文字之间的隐晦,隐晦是我国常用的一种写作方法,从《论语》到诗歌都有隐晦,这种写作方法故意让人去挖,他是无止境的深度,不同人能理解不同,这就是高明之处,不好之处就是对于乔这样的外国人很难理解我国文化,因为这些着作太隐晦了,按照字面意思根本理解不了的是不是乔?”
乔听得糊里糊涂的,木然在那里,甩了甩头道:“是,比如我们读《论语》只感觉上下句没有逻辑性,断断碎碎不成文的样子。”
“这个是常见事。”林七嗤笑道,“要多学学以后就懂了。”
“是的!”乔这次回答这两个字的时候感觉没那么飘了。
“爸……!你们别了这么高大上的话题,我听不懂。”林墨忙接上说,“搞得在一旁当哑巴。”
林七笑了笑道:“鬼丫头,叫你认真学习你不听,现在是不是变成哑巴啦。”
正说着,一个中年妇女从厨房里走了出来,同样和乔差不多一个样子,金色的头发,雪白的肌肤碧蓝的眼睛,眼睛看上去要比乔的更吸引人。
一身红色的西服干净整洁,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,一个就是传说中的,上得了厅堂,下得了厨房,红色的西服与白色的围腰(一般做饭者系在腰上),就是上庁堂下厨房最好的证明,围腰一解便可以去开会。
此时她解下围腰,张开厚重的红唇一口流利的中文道:“可以吃饭了。”
这话说得不像乔那样飘,相对比较沉稳一些,不过还是有一点飘飘然。
梁夜闻声回头看,她向梁夜走了过来,张开粗大的双手像翅膀一样,这是要拥抱的节奏,梁夜打算与她握手,看到她此状之后,起身与她拥抱。
只感觉她身上肉感十足,暖烘烘的,当然抱得时间不能太长,只是刹那间的功夫。
“你好我叫安妮。”她雪白的牙齿露了出来微笑着,“你就是梁夜吧!”
“是的,伯母好。”梁夜笑了笑对她道。
她接着看了看几人大声说:“哦!大家可以去吃饭了。”
几人起身,上了一个台阶之后,到东边的厨房去,厨房干净整洁,就连方形石桌也是雪白色的,没有一点脏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