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子元喝了一口酒道:“你小子也是奇,为何你明明只是一个普通人,我却算不了你,每次算你脑海中都很模糊,当真叫人怀疑。”
一直想隐藏下去自己是一个穿越者这个秘密,沈夜内心开始发毛,万一有一天被发现了怎么办?于是岔开话题道:“大国师,多得不说,今晚你果真与我动手的话,今晚出的不是那位知天剑师,是一水,实话告诉你,一水看在我字漂亮,一心想要收我为徒学画,他是多么爱惜我,舍得我死?不自己定量自己的实力,能与一水抗衡不?”
清子元微微皱眉,抗衡?拿什么和天下第一大符师抗衡?人嘛都有自知之明,于是笑道:“说来奇怪,我为何要杀你呢?好歹你也是镇南将军,为我月龙做事的人,过去的事睁一只眼,闭一只眼让它过去算了,今日能见你说明老夫还把你放在眼里,别以为区区几万兵马没任何准备挡得住老夫?若你不相信我与敌军谈判,你与我一道去不就结了?何必大动干戈,打打杀杀?”
既然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,沈夜应当做出大度姿态来,人家清子元都大度,自己不是应当更大度吗?
沈夜看出清子元是不敢动自个的,说区区几万兵马拦不住他,那是吹嘘呗,关键是你说镇北死士为区区几万兵马,不叫天下人笑话?
清子元意态阑珊看着冰凉街道:“我因为得不到重用,像一个被抛弃的人,心头上不舒服,所以才与燕连芸走在一起视刘雨渊死而不顾,让太后娘娘重用我,让我这个国师之位充实,我本该是死罪,今日敢对你说实话是因为,今天月龙不像从前那样了,大家都没闲功夫管我,若你想把我抓起来的话只能说你吃饱没事做了,年轻人啊,在当今世道,能坐上镇南将军这个位子不容易啊,天下人谁不羡慕,好好当吧别管这些乱七八糟的事。”
沈夜看了看清子元一眼,嘴角微微翘起,只是暗想,这个世界上的事关自己屁事哦,抬起手拍了三声。
这时,埋伏在四周的三万兵马,默默撤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