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碗牛肉炒河粉端上来,小二道:“国师爱民如子,早有耳闻,今日足见果然如此。”
清子元看了看桌上河粉,扶着胡子,不作回答。
沈夜接着笑道:“国师请笑纳,本想带你到酒楼去吃,可我沈夜就是好这一口,当真不亚于那些大鱼大肉,再说国师在宫内什么样的山珍海味没吃过,不凡尝尝这些也好的。”
讲真清子元入宫以后,整日鱼肉,这些味道都快忘了,不过这沈夜也是忒小气,请吃饭是这么请的?看看桌上到处都是死苍蝇哪里入得了口?
清子元笑了笑道:“好说,好说。”
说着自个倒了一杯酒,沈夜放下筷子自行倒酒与他干杯道:“国师千里迢迢赶来是来探望我的?”
清子元抹了一口嘴唇笑道:“你想的美,你这厮代替了我爱徒的位置,这辈子我不恨你我恨谁,老夫这是舍不得国土,往南谈判,能得一城是一城。”
沈夜左右瞄了两眼笑道:“就这么简单谈判?资本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