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行间,一条大河突如其来的闯入了我们的视野,滔滔的河水在这狭窄的河道中如同万马奔腾般喧嚣而去。
越往峡谷深处走,山势越发便得陡峭,森林也变得杂乱起来,山涧一个接着一个,水流量也逐渐增加。
我们踩着脚掌大的石头一路艰难前行。在一片长满青竹的树林之中,竟然还发现了一个不知什么年代的玛尼堆,玛尼堆已经坍塌,周围杂草丛生,远处还有不知道被什么大型动物吃掉的牛羊骸骨,看着有些可怖。
我们本来走着便是极为艰难,高海拔的地区,走上不久就觉得胸闷气紧,头晕眼花,再加上这些地方根本不能骑马,只能骑着马走,更加艰难。
走到中午时,回过头一看,才翻过一个山头,连周二毛都已经唱不动川剧了,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。
接下来的山越来越高,看山下,河水从断层处倾泻而下,直击横亘在江心的磐石之上,在这窄小的峡谷之中烟雾腾天,如同云迷雾罩,伴随着猛兽般的轰鸣声衬托着这深谷,那种压抑感无尽的蔓延开来。
走到接近天黑,峡谷内已经看不清路了,我们只好下到河滩边,想着今晚只有在此扎营了。
我们烧了堆篝火,对付着吃了些糌粑,喝了点酥油茶,有了上次在雪谷之中的教训,我们给马喂了点草料之后,便将马匹栓在离我们不远的地方。
就在这时,在河边打水的赵幺官突然高声道:“对面有人!”这河谷内水声轰鸣太大,不高声说话,我们都听不见。
我们纷纷再起来,只见对面的峡谷之上,能够看到几点火光,看火光的移动速度,对面的那些人应该是骑在马上的。
周二毛道:“来到遇到“夹巴”了?”
马柏笑道:“怕个jb,他们还能飞过来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