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林汉姆教授道“这里标记的地方,天气好的情况下,离这里至少还有两个多礼拜的路程,天气不好的情况,一个月都难以到达。”
我一是一头雾水,不知道伯父到底发现了什么东西,我不相信他是一个人前往的,但是却不知道林夏是不是和他们随行。
我问道“那怎么才能到达那里呢?”
谢林汉姆神父道“你们第一次上高原,最好和马帮一起出发,从打箭炉往前二十多公里左右就是折多塘,那是出关要道,旅客,客商都是在那里打尖,再向西有两条路,一条是北路,翻山到泰宁,道孚,章谷那边,一条是翻山经雅江,理化,巴塘,这是南路,我建议你们走北路,虽然远一点,但是路面比较平坦,水草丰茂,也很少有土匪滋扰。”
接着谢林汉姆神父道“我认识一个雅安同心德商号的马帮的主事,叫丁槐,因为此人见多识广,仗义疏财,江湖上朋友众多,人称丁三爷,他也是天主教徒,前日还来拜访过我。要是你们和他们一起前往,过了章谷在分路就会好很多。”
我们自然是高兴,我拱手称谢,谢林汉姆神父是神职人员,也是个热心肠,于是当即修书一份,让我随身携带,第二日到了折多塘后转交给丁槐。
告别谢林汉姆神父后,我们当日便只有在打箭炉住宿了,这里汉人开的旅馆比较少,大多数都是康藏人开的锅庄,这锅庄并不是贩卖锅的地方,是西康人的旅馆,但是都比较简陋,康藏人出门都是自带卧具,自备炊具,卧具就放在马鞍的下面,炊具则装在马背袋里面,长袍脱下来就可以当做被子。
而且锅庄还流行一种跳锅庄,男男女女围成一圈,载歌载舞,倒是让我们看得兴起,也跟着跳了一段。
周二毛道“真是一方水土养一方人,不料这次出来,还长了这么多见识。”
我道“吃苦还在后面哦,到时上得高原,有你娃受的。”
打箭炉的气候比我们那边要早寒不少,到了夜间更是要穿皮袄,烤火炉了。
我又向锅庄的藏族大姐询问了些出关的问题,藏族大姐很热心的告诉我们,从这里西行不比内地,过了折多山,就再没有旅店,锅庄了,千里荒原,四下都不见人影,必须自己架锅灶做饭,捡干牛粪烧茶煮食。
又让我们一定要买好皮衣,皮袍,皮帽,以防寒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