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骂了他一句。叹气道“没想到这些苗人还留有后招,没搞死明朝那些兵娃子,差点把老子给搞死了!”
眼看天色已晚,这一天经历了太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了,大家都疲惫不堪,只得在河边就地扎营,我伤得最重,林夏除了眼睛没被灼伤外,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,全身多处擦伤,一身灰头土脸。
我笑道“这人靠衣装马靠鞍,林大小姐现在咋看都像个讨口子(叫花)了。”
林夏笑道“本小姐可不想和一个睁眼瞎计较,哦对,你还不是睁眼瞎,你是真要瞎。”
文教授问了我们两人方才洞内的情况,道“真没想到这洞内还有如此险恶机关,你二人也算命大。”
这时队医过来从背包里面掏出一支眼药水给我道“晚上滴一次,估计明天就能好起来了。”
我道谢后,想起和周二毛第一次去七星山的土逼样,羡慕的对着林夏道“你们这公司不错哦,啥子人都有,药品又齐全,装备又先进,专业得很嘛。”
林夏道“那你加入我们公司得了。”
我笑道“我就算了,我就想搞点东西出来攒点钱,好去日本读军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