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香姨，你怎么能这么对我？”暖香看着香姨，一脸的悲愤，“你明知道……”

“暖香啊，你都这样了，就别折腾了。”香姨叹口气，“我知道你委屈，可是，你总不能将她的脸也弄坏了吧？那我这含香楼还要不要开下去了？”

“可是是她害的我啊，如果我的脸不毁，我也能赚钱的。”

“你也说是如果了。”香姨皱眉，“但是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如果？”顿了一下，“你们刚进楼子的时候，我就警告过你们，既然到了这样的地方，那就最好聪明点，害人之心不可有，但是防人之心必须要有，是你自己蠢，你怪的了谁？”

暖香苦笑了一下，是啊，是她自己蠢，将那个蛇蝎一样的人当成了好姐妹。

“暖香。”香姨变得语重心长了起来，“你是我一手带大，一手调教出来的，我对你，总是有几分跟别人不同的情分的，否则，我也不会不停的给你找大夫医治不是？”

暖香的眼泪就掉了下来。

“可是你闹腾了多少次了？上次还将客人都吓跑了。”

暖香的眼泪就流的更厉害了。

“暖香，算是香姨求你，别闹了行吗？”香姨伸手给她擦了一把眼泪，“你的脸虽然不行了，起码你的琴技是我们楼里姑娘中最好的，所以，你可以在后面弹弹曲子，也一样能过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