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书呆子退开两步“奇哉!奇哉!谁在棺材放毒药了?夫棺材者,盛死尸之物也。子曰鲤也死,有棺而无椁。棺材中放毒药,岂不是连死尸也毒死了?啊哟,不对死人是早死了的。”
李启这时候盯着想开口说不了话的包不同,一下子学他开口道“非也,非也。你们的棺材里却不放死尸而放毒药,是想毒死这里的活人。”
那书呆子摇头晃脑的道“阁下以小人之心,而度君子之腹矣。此处既无棺材,更无毒药。”
李启哈哈一笑“所谓子曰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。你是小人。”
垃圾话念头上来的李启,完全没有一派道家风范,指着对面那中年美妇道“她是女子,你们两个,果然难养得很,孔夫子的话,有错的吗?”
那书呆子一怔,说道“王顾左右而言他。我这句话,我便置之不理,不加答覆了。”
这书呆与李启无聊互相垃圾话对飙,玄痛少了顾碍,双刀又使得紧了,那使判官笔的书生登时大见吃紧。那书呆晃身欺近玄痛身边。
“人而不仁,如礼何?人而不仁,如乐何?大和尚人而不仁,当真差劲之至了。”
玄痛怒道“我是释家,你喧腐儒讲什么诗书礼乐,人而不仁,根本打不动我的心。”
那书呆伸起手指,连敲自己额头说道“是极是极!我这人可说是读书而呆矣,真正书呆子矣。大和尚明明是佛门子弟,我跟你说孔孟的仁义道德,自然格格不人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