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煜猝不及防,整个人像抓小鸡一样被他提了起来,登时呼吸困难。
“不语,放下他。”杨牧云喝道。
“大人,可他......”
“本官说了,放下他!”杨牧云又抬高了声音。
“是。”莫不语手一松,丁煜落下地来,深深喘了几口气。
“丁煜,”杨牧云面沉似水,耐心对他说道:“我们与大明未正式开战,切勿轻挑边衅,以致招来大祸,那就追悔莫及了。”
“杨牧云,”丁煜指着他叫道:“你不要危言耸听,别以为我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,你本身就是一个明人,在此关头,怎会心向我大越?”他这话一出,周围的人闻听皆惊。除了丁列等少数人之外,神武卫中无人知晓杨牧云的身份,这时一听丁煜说出来,看向杨牧云的目光都有些异样。
“丁煜,你......”杨牧云眉头一皱,正要再说什么。丁列头戴铜盔,一身铠甲在众护卫的簇拥下走了过来。
“阿爹,”丁煜一见丁列犹如抓住了救命稻草,上前忙不迭的告杨牧云状,“杨牧云他、他暗地里私
通大明......”
“住口!”丁列阴沉着脸喝断了儿子的话,“再要胡说,本督命人打断你的腿。”
丁煜打了寒噤,下面的话咽回了肚里。
“杨统制是你的上司,你岂可直呼其名?”丁列怒斥儿子,“还不快向杨统制赔罪!”
“阿爹......”丁煜一愕。
“还不快去!”丁列射向儿子的目光有如刀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