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失帖木儿面色不变的瞪视着朱祁钰,见他身子晃了一下,不由一笑,“郕王殿下真是好酒量,来,咱们再干一碗。”
“二王子,”一名斡剌特汉子大步上前,两手各提着一个皮袋,嘿嘿笑道:“看来这位大明朝的王爷喝得不过瘾,碗太小了,不如二王子与他对饮一袋,如何?”
阿失帖木儿哈哈一笑,乜着眼睛朝朱祁钰说道:“郕王殿下,怎么样?”
看着那鼓鼓囊囊的皮袋,朱祁钰心下一寒,正踌躇间,只听那斡剌特汉子笑道:“我看不如给他拿一个小杯子来与二王子对饮......”
朱祁钰闻听酒劲直冲,上前一把抓过那斡剌特汉子手中的酒囊,拔去瓶塞就咕咚咕咚往嘴里灌去。
“好!”阿失帖木儿一竖大拇指,也擎起一袋子酒和他对饮起来。
两人饮完将皮囊重重的摔在地上,大瞪着两眼。
“你还能喝么?”阿失帖木儿冲朱祁钰喊道。
“谁不能喝谁是孙子!”一向温文尔雅的朱祁钰暴了句粗口。
“很好,像个汉子!”阿失帖木儿说罢去解身上的皮袍。
“你要做什么?”朱祁钰眯着眼问道。
阿失帖木儿唇角一翘,“在我们草原,要成为一个真正的男子汉光会喝酒还不成,还要会摔跤......喂,摔跤,你懂么?”
“不就是相扑吗?”朱祁钰脚下一软,差点儿没站住。
“王爷......”柳云惜想要上前扶他,朱祁钰摆摆手,满嘴喷着酒气说道:“我没事,难得二王子这么有兴致,我就陪他玩玩。”
“都醉成这样了,还逞什么能?”柳云惜秀眉紧蹙,“你跟他较什么劲?”
“男人的事你别管,”朱祁钰边解衣服边道:“我要让他看看,我大明朝的男人不输他们草原上的汉子。”
两人都脱去了上身的衣衫,在刺骨的寒风中裸露着上身。
阿失帖木儿常年征战,浑身肌肉虬结,看起来很是结实。这边朱祁钰看起来就相形见绌了,由于自小在京城里养尊处优,朱祁钰身上的肌肤很是白嫩,手臂细长,与马背上长大的二王子不可同日而语。这一亮身材,立刻就召来了周围的一阵讥嘲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