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是呀,”冯夫人也在一旁说道“看到你们现在这副装扮,让我又想起了你们刚成亲的时候。”
杨牧云一身大红麒麟的禁卫官服,配上周梦楠那身绯色绣金纹饰的褙子,真的就像一对拜堂成亲的新人。
“本想换一身便装来见岳父大人,”杨牧云说道“但天色已晚,回去重换衣服怕耽搁了时辰,因此便穿着官服而来,还望岳父大人勿怪!”
“不妨事,不妨事,”周伯安笑着拉他到座位上坐下,“这样我才能看到贤婿穿一身官服是多么的威武。”
“贤婿呀,”冯夫人笑道“听你说什么回去重换衣服,莫非你还住在别处?”
“母亲,”不等杨牧云说话,周梦楠便抢着说道“锦衣卫北镇抚司给相公安排了一个住处,就在鸣玉坊的宝巷胡同,为的是去衙门办公方便。”ii
“是么?”冯夫人目光一转说道“梦楠呀,白天的时候我也在这京城里转悠过,好像这里离牧云当差的地方更近吧?”
“岳母大人所言极是,”杨牧云接过了话头说道“那个地方我只是住习惯了而已,而且离闹市较远,比较清静。”
“牧云啊,”冯夫人脸上似笑非笑,斟了一杯酒端至杨牧云面前,“我家梦楠从小就跟着她父亲走南闯北,在我身边的时候很少,针织女红什么的都不熟悉,跟你在一起如有怠慢的地方,还请你多多包涵呀!”
“岳母大人,”杨牧云慌忙站起身来,“哪儿有您做长辈的敬小辈酒的道理?实在是折杀牧云了!”
“母亲”周梦楠嗔怪的瞥了冯夫人一眼,上前接过她手里的酒杯,“你这是怎么了,应该是我们向您敬酒才是,您这样对待我相公,他还怎么坐在这里呢?”
“是呀,是呀,夫人,”周伯安也说道“今天是我们一家团聚的大好日子,你就别让我的贤婿尴尬了。”
“看来是我想多了,”冯夫人悠悠笑道“贤婿莫怪,我这做母亲的总怕自己的女儿嫁到别人那里受委屈,因此你不会怪我唐突吧?”
“哪里哪里,岳母大人多虑了,”杨牧云脸上不自然的笑笑,“梦楠如此能干,小婿心里对她是极为钦佩的,怎敢让她受丝毫委屈?”
“那就好,”冯夫人笑笑,“那你就安下心来住在这里,也好让我们家梦楠尽一个做妻子的本分,不用再时时刻刻牵挂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