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源说这话的同时，顺手打开了杨宇平的私人通信频道。

可以和杨宇平进行私人通信的，整个人类文明里，也就方源一个。

自从杨宇平化身算力之后，留下的人类情感越来越少，也只有在和方源聊天的时候，还像一个人。

因此，平常时候，杨宇平会机械化的将所有的算力，都用到科学研究上，不会浪费哪怕万分之一的算力在其他地方，包括和其他人闲聊。

方源算是唯一的例外。

“这次谈话要占据你多少算力？”方源开口先开个玩笑。

“不多，不到千兆分之一。如果不算你们给我出的难题的话。”杨宇平用上了一点点幽默。

“所以，那个难题有结果了吗？第三次能源革命，和碳基联盟启动的能源研究。”方源询问道。

“我就知道你会问这个，每次通话都是谈正事，闲聊的时间越来越少了。”杨宇平语气很平静，但说的话又似乎是埋怨。

“那么教授是希望多点闲聊吗？”方源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