嗯???
花泷七气的拍了拍胸口,难道是非即墨为了防止她偷跑去人间让他来看着自己的?
怎么更像是为了气自己来的呢?
黄昏时分天上忽然落了雨,点点晶莹映着残光跳下砸在各处,哗哗作响
酆都城内极少降雨,花泷七瞧着新鲜站在廊下看起了雨,连衣角湿了都没注意
雨越下越大,非即墨却缓步而来,落在他身边的雨水都被无形的伞隔了开来,漫步自若,从容悠然
非即墨隔着雨幕与花泷七遥遥相望,谁知女人伸手接了一捧冰凉的雨水,蕴了几分内力像男人泼来,脸上尽是狡诈的笑
男人也不动,任由泼来的水打湿了自己的衣袖,自己惯出来这个无法无天的女人,除了宠着捧着也没别的办法
接下来的几天非即墨总是将女人待在身边,一开始花泷七还不乐意,说这是软禁,自己保证不去人间了还不成,非即墨捶了女人的头一下,说她小白眼狼,自己明明是担心她再出什么事
花泷七是没什么事,可出征的齐汝南出事了
姬宜的反叛军队可不止三万人足有六万,齐汝南带兵从后杀入却落入了他们的陷阱,被团团围住损伤了不少,魑字队长拼命杀出一条血路才让人将信件送了出来
花泷七恨得差点把牙咬碎,吵着让非即墨要自己出战,非要踏平他姬宜不可
非即墨强行的按住女人的肩膀让她冷静下来,拟旨让九里带兵支援
这字还未写完,就听宫外传来消息,九里重伤垂危,昏迷不醒
花泷七只觉得眼前一黑,飞也似的跑出了城
脑子里空白一片,只不断的回想着一句话
重伤垂危、重伤垂危
九里府
女人匆匆而来,看着鲜血已经尽染的床上躺着的男人,九里气息微弱,脸上已经失了血色,溧阳一边施针一边掉着眼泪,啜泣不止
“怎么回事?”
花泷七一把抓住身边的随从,充血的眼里尽是愤怒
“小小的不知啊,在荒地发现副将的时候就已经是这样了”
“荒地?他去荒地干什么?!”
“副将说派去人间的人迟迟不归,打算亲自去人间,可今日迟迟不归,再看到副将的时候,就就成了这个模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