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其中一封信与慕锦成写好的那一封,一起装进了一个大信封,他点了蜡烛,化了蜡封口,又在蜡上盖了私印。
很快,云初去而复返,手上多了早饭,马三宝将信递给他“八百里加急发出去,要快”
“是”云初放下托盘,接过信,一阵风似的去了。
马三宝囫囵喝了一碗粥,想起慕锦成还关着,昨儿夜里苦战一宿,只怕早饿得前胸贴后背了。
他想到这里,冲外头说“把慕锦成带过来”
隔了一会儿,慕锦成走进帐篷,看见桌上的三四样糕点和包子,立时咧嘴笑道“谢谢义父”
“别往自个脸上贴金,谁是你义父”马三宝嘴上这样说,却将碟子往他面前推了推。
昨儿夜里战事凶险,今早又大闹了一场,都全靠一口气吊着,这会子歇下来,慕锦成是真饿了。
他一边往嘴里塞包子,一边含混地说“怎么不是我和青竹是夫妻,您是她的义父,自然也就是我的啊。”
马三宝严肃道“你还知道青竹是你媳妇啊,我看你从来没有为她考虑过,你刚才想的,那叫什么法子,你可知道,若是此事失败,不仅我们死无葬身之地,就是他们也逃脱不了死罪”
慕锦成喝了一口茶,顺顺气,神色轻松道“那我们就将事情做漂亮了,做成翻了天的铁案,不就得了”
马三宝挠了挠额角,不知该说他是无知无畏,还是后生可畏。
不过,眼下要想避免将士折损,斩断敌人眼线,也只有他的法子最有效了。
隔了会儿,见他吃得差不多了,马三宝道“这几日,为遮人耳目,你就在我这里待着,明面上是接受审问,私底下将你说的法子再完善完善。”
“行啊,不过,这正过年呢,有酒肉没”慕锦成腆着脸笑。
“没心没肺的家伙,滚”马三宝踢了下他坐的椅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