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……这是自然!”莫天林尴尬地往后捋了捋乱发道。
一时沉寂无话,莫天林打了呼哨,他的手下跟着他回去了。
在他们去三生的时候,陶婆子给了双份的工钱打发了轿夫和鼓乐班子,他们一会儿得改乘马车回南苍县,这么多人跟在走,实在太慢了。
这会儿约莫酉时初,陶婆子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,之前为着慕锦成偷跑出府,老太太让她接亲尽量迟点回去,可这会儿一对新人凑齐了,却眼见着好时辰赶不上了。
“春莺,你快去把马车找来。”陶婆子吩咐道。
“我们一起走了去吧,这样也能早点到。”顾青竹体谅地说。
陶婆子屈身行礼:“那只怕委屈了少夫人。”
“无妨。”顾青竹刚走了几步,只觉心中翻江倒海的感觉又袭上来,这会儿离了匪窝,便再也忍不住,扶住旁边的一棵树,哇哇地大吐,一股子酒味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慕锦成一把扶住她。
春莺满是哭腔道:“少夫人先前被逼着喝了一杯酒,她一直忍到现在啊。”
陶婆子将棉帕子递给她:“少夫人今儿可吃了苦了。”
顾青竹只轻轻摇头,便觉头重脚轻,两眼发黑,一时间,半句话也说不出来。
她今日只吃了一顿早饭,离家的时候,太过伤心,一碗糖水只抿了几口,接着被莫天林逼着喝了一杯烈酒,她虽用肉食压住酒意上涌,可她到底是空腹吃的,又没有什么酒量,能硬撑到现在,已经是极限了。
慕锦成内疚不已,二话不说,拦腰抱起她,往马车方向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