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必客气!”谭子衿摆摆手,转而对郭嬷嬷说,“今儿钱三小姐约我品茶,这刚好有份大礼送她,倒是极好的。”
谭子衿坐车走了,几个粗使婆子扭了贾敏,另坐了织坊的马车跟在后头。
“她的下场,你们也看见了,现在该轮到你们了!”郭嬷嬷威严地说。
“我的工钱都不要了,还有……还有后面做的工钱,我也不要了,只求别送我见官!”彭珍珠苦着脸哀嚎。
“哼,还想要工钱,你可知修理那两台缫丝机要花多少钱?慢说你那些个三瓜两枣的工钱,就是把你卖了,都不够修的!”郭嬷嬷横瞪了她一眼。
“那……那咋办?”彭珍珠不知所措,眼光乱飞。
“青竹,你看呢?”郭嬷嬷转头问道。
“自是嬷嬷做主,打一顿也好,罚刷茅厕也罢,总之,让她们长了教训,以后小心做人就是了。”顾青竹淡淡地说。
“既如此,打是万万逃不过的,这次是你们命好,顾青竹在大小姐面前求情保了你们贱命,可以后再不会有这样的好事,倘若再发现你们有不轨行为,断不轻饶!”郭嬷嬷声色俱厉呵斥道。
彭珍珠倒伏,见顾二妮发愣,忙拉了她一把,一起跪在地上说:“我们再不敢了!”
“来人,将她们两个拉出去,在天井里当众杖责二十,以儆效尤!”郭嬷嬷高声冲门口的婆子唤了一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