车外阳光大好,可车内的霍垣却是满眼的阴鸷。
偏偏苏糖还在那继续挑衅道“像霍先生这种的,我突然觉得还是维持原状,死对头挺不错的。对了,把你现在的地址给我,我家庙小,容不下霍先生这尊大佛,您的东西我会尽快找快递邮给你。”
不过半天的关系,两人之间的亲密默契似乎在这一刻荡然无存,依旧是那张明艳的脸,可说出来的话却是如此冷漠。
霍垣西装下的手臂早已青筋暴起,神色晦暗。
“遥遥这是要与我一刀两断?”他一字一顿,声音带着冰渣,“就为了席延?”
他这个样子明显不对劲,可苏糖一点儿都不想原谅他,语气嘲弄,“至少席先生诚实。”
若是往日,霍垣一定会记得自己编制的谎言,可现在他像一头失控的恶兽,听着她一口一个席延,只想狠狠堵住她的嘴。
他的脑袋乱成一团,无非平静,除了一个念头,其余什么都不想做,不想思考。
他死死地盯着她,漆黑的眼珠中沉静到可怕。
“遥遥,我给你最后一个机会。”
语调中充斥着威胁,可苏糖什么时候怕过,她冷笑地看着他,眼中毫无温度,”不需要,现在,开门,让我出去。“
从前,她望着他的眼睛总是有着诸多情绪,从一开始的恼怒,到深究,到后来的放下戒心,满心笑颜,他足足花了半年的时间,才终于攻破她的防线,让她对自己改观,可现在,一切又回到了原点。
“遥遥,我给过你机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