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一章 哲学悖论(2 / 5)

桌子抽屉里、窗帘后、床垫下面,天花板夹层,到处都搜遍了,突然,李探长看见酒柜下面露出信纸的一角,俯身抽出来一看,原来是一封信。

李探长仔细地读了信,说“希腊来信,说白菊花是希腊间谍。”李探长将信递给荷诗达,荷诗达也看了信。

“这可能是我交给局座的那封信。”

“你是在哪里将信交给局座的?”

“在局座官邸。”

李察疑惑地问“那,这封信怎么会出现在这里……噢,我明白了,当局座得知白菊花是希腊间谍时,他立即赶到了这里,来见赫夫曼。”

荷诗达推测说“赫夫曼那时正和白菊花在一起鬼混,局座可能当场抓了他们现行。”

李察说“白菊花也许在场,也许不在场,这不重要,重要的是赫夫曼看了信后的反应,震惊,慌乱,他们万万没料到白菊花会是希腊人安插在身边的间谍,所以,他们对白菊花采取了极端措施。”

“这么说,白菊花是被局座和赫夫曼掐死的?!” 荷诗达被自己的推测吓得瞠目结舌。

“对,一定是这样,赫夫曼在下手的过程中遗失了这封信。”

李察把信装当作重要证据装进上衣兜里,“走吧,好戏该收场了。”

二人从别墅里大门出来,先后上了轿车,李驾车发动引擎,驶上马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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