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毙。 只能与烟儿一人在一起吗? 尉迟澈似笑非笑的着他们两个,狂燥的心稍稍平复了些。 既然他们如此识趣,那自己就不再多做刁难了。 “葬了吧,厚待家人。”尉迟澈将手放在刚打温水里,洗净了那沾满的血迹。 心中的烦闷更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