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过只是几个无知的年轻人所做的一场闹剧,先生又何必打破砂锅问到底呢?”沈曼青的眉头皱了起来,心中却忐忑难安。
眼前的高大男人,仅仅只是坐在那儿,便已经带着十足的压迫感。
他像是一只优雅无比的狼,不需要发怒,便足以让人害怕。
“对于他们几个男生而言是闹剧,对于慕青而言却是危险。而对我来说……这是等同于找死!”
‘死’字从韩烈削薄完美的唇瓣吐出,仿佛染上了屠戮的味道。
空气里,莫名的散发出一抹肃杀之气。
“对不起。是我教子无方。当日的事情的确是他们几个少年做错,而事后他们也付出了应有的代价。先生就不能放过他们吗?”沈曼青哀求的看向韩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