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什么好说的呢,他们这里面就属秦赫对伽萤的话最深信不疑,也是这份深信不疑让他对任何指令都能做到心无旁贷。
“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,快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,孟骁候你到底是怎么夺旗的?”孔一湛急性子的问道。
孟骁候道:“就这样夺了。”
孔一湛,“过程,我们想知道过程,你不是也死……不是,也在河边的时候被埋伏了吗。”
孟骁候没说话,被孔一湛一提不由得又想起那天发生的画面,脸色一阵发白。
一群人睁着好奇的眼,见孟骁候不说话,便有人去问秦赫。
秦赫回想了下,“我们一群人打得好好的,旗子就被孟骁候拿到了,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冒出来的。”
这话不仅没把众人的好奇心压下去,反而更加浓烈了。
唐月幽眼珠子一转,侧头面向伽萤,一缕秀发伴随轻轻歪头的小动作而滑落脸侧,流露一分似水温柔,她的语调也放得又软又柔,花蕊般的媚,“主教算无遗策,肯定知道是怎么回事。”
床位上的众人:“……”
卧槽。
唐妖精最后的底线都不要了,对女人都施展美人计了!
伽萤闻言望来,像是看到什么好玩的,眉眼一弯,便点了下头。
众人三观再次受到冲击——这美人计对方竟然还真吃下了!?
唐月幽刚笑得更娇媚些的嘴角忽然僵住,不经意的往伽萤侧边瞥去一眼就立刻收回视线,并且垂下眼帘,是乖得不能再乖的模样。
伽萤倒是笑得更有趣些,握住伽蓝的手,手指穿入对方手指的缝隙,一张一合就是十指相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