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夫人回过头来,眉头紧锁,“她怎么了?”
地上有玻璃碎渣,白夫人走过去了,嘴巴微微一张,“这是……”
“没什么,她估计是身体不适吧,刚还把酒杯摔了。”
白墨不想她担心这个又要担心那个的,有些话能不说就不说吧。
白夫人点点头,也不想在这件事上做过多的纠缠。
灯光从头顶照下来,容裳看到了。
她的眼睛有些红。
像是刚刚哭过一样。
打量的片刻,白夫人回头看过来。
容裳对上她的眼睛时她咧嘴牵强地笑了笑,“萱儿啊,你刚刚跑哪去了?”
“她去天台吹风透气了。”容裳还没说话,一旁,白墨已经替她解释了。
白夫人却说,“上面多冷啊,你就穿这么一点。”
等下冻感冒了可怎么办。
“不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