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孩子,天天办事没个数,我问你,这次玉燕怀孕,你有什么准备?”赵妈脸色不好看地低声训斥,生怕声音传出去。
实际上只要门关好,只要不是撕心裂肺地喊,就都能起到足够相对保密的环境。
不要问为什么,缺德又富有想象力的赵启明曾经试过。
“准备啥?孩子的名字?反正咱家也不是书香门第,到时候看看再说呗。”赵启明不太确定自己亲妈在琢磨个啥,不过说到名字,赵启明想起上一世起名鬼才们对‘赵’姓的劳动成果,比如说起一个‘赵钱孙李’的四字名字。
“谁问你这些了,我问你,你俩领证这么长时间了,你俩弄过结婚戒指?你俩出门度过蜜月?”赵妈虎着脸,有一种‘分分钟打爆你狗头’的架势。
“呃……戒指这块我俩其实都有商量,想着等办婚礼的时候再弄,这样还能有个仪式感,度蜜月的话,其实你和我爸去法国这段时间我俩也算是度蜜月了,二人生活嘛~”挠挠头,赵启明有些尴尬地说着,不好意思直说所谓的蜜月,不过是能随便睡玉燕而已。
当初领证那会其实挺仓促的,属于男的着急,女的也着急,再加上两家家长都赞同的情况下,本着领证才能睡一起的基本认知,所以很多东西都一切从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