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正业现在虽然是秘书长，但他的工作内容、工作范畴和工作权限并未完整掌握，很多工作上的内容赵启明都有直接插手，导致阮正业这边工作多少受到钳制。

倒不是说阮正业这人没有主张、是个人云亦云的面团，而是非公募基金会目前资金来源单一化且资金定时大额流入，这让阮正业面对赵启明的时候天然弱气许多。

说白了，无论是理事长还是秘书长，都是用本基金会的钱去做好事，在有足够资金的前提下，阮正业这个秘书长不会强求‘性价比’一类的东西。

都是混社会的，自己的棱角肯定要自己收起来，就算是理想化，也要分时候。

看着他装糊涂的样子，赵启明也毫不掩饰地说“基金会不缺钱，现在结构也一点点补足，限制基金会发展上限就是我个人的能力了，我能力一般、经历更少，所以我希望你替我掌舵，以后我将不负责具体的相关事务，更多的是一笔稳定的资金来源，同时我的工作也逐步走向审查、回访一类的，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，基金会目前不接受除我之外的捐款。”

五十来平的办公室，因为赵启明并未压低声音，所以尚未出门的员工也都望过来，很是关注这边的谈话内容。

有些不适地摸了摸脖子，阮正业心头千回百转，最后微微欠身，语气真诚地说“我会努力的！多谢赵总信任！”

环顾一圈后，赵启明冲着他点点头，随后起身离去了。

不知道为什么，明明心里放下了一块重担，但却有种空落落的感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