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陈女官笑了笑,不屑道“汲汲营营的小人罢了,许她一点蝇头小利,便可收买。”
她是凉王的亲信,从小受训,被冠以凉王的姓氏,对凉王府忠心耿耿,对这些像墙头草一样谁掌权便讨好谁的行径,极为看不起。
“真是如此吗?”凉王的手指捏着茶杯,浑浊的眸子里映照出一片片茶叶在茶杯内沉浮。
“本王与袁家交手那一日,袁太后命她在本王的暖锅里下毒,她却没有下。”他探究地问道,“你说,她为何不对本王下毒呢?”
陈女官也颇为不解,“这……”
“罢了。日后,你在御前,盯紧她。”
“遵命。”
凉王听着窗外秋叶簌簌落下的声音,呢喃道“秋天了啊,皇帝也该‘病逝’了……不然,今年中秋节都过不好了……”
……
十五公主成为太子没几日,凉王便宣布皇帝病逝。
凉王并不想替先帝守孝,就按照常规操作,给先帝随便扣了顶天降责罚的大帽子,免去了繁琐的守孝期。
满朝文武没一个敢跳出来质疑凉王,他们心里面可能也正在为不用守孝而偷着乐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