素怀安明了大家的心意,他点点头,“即使这样,素某人定当竭尽全力,不过,你们从锦宴楼跟着我的时候,有没有发现哪里不对劲的地方?”
“不对劲的地方?”
“是。”
“对了,大人,”髯虬生猛然抬头,“我们几个在城外歇脚的时候,就听说沿河府里面遭灾的百姓都被赶了出来,在城外西郊这里,城里现在一片太平,那酒家说话的时候很是气愤。”
“是了,我原道这沿河府也不可能像表面看的这么太平。”
素怀安点头,接着又问,“走运的兄弟们可都好?”
“都好,大人。”髯虬生答,接着面容带愁,“只是您家的几个仆子听说都被江宗年关起来了。”
“可有性命之忧?”
“听说是没有,只是限制了行动。”
素怀安松口气,“这就好。”
“大人,我们几个能为大人做些什么事情吗?”
素怀安想了想,“不行,此地危险,你们几个还要好好照顾自己,不能跟在我身边。”
“大人,”髯虬生拜了一拜,而后起身,“瞧刚才这情景,大人身边断断是缺人用的时候的,我们兄弟若要是在这种时候因为贪生怕死离开大人,又有何颜面再自称是沿河府人,大家的意思呢?”
原还在髯虬生身后默不作声的众人也纷纷应声。
丑三儿在最后面喊,“素大人,您倒是别嫌弃我们是粗人啊,至少还有把子功夫力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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