丑三听完又道,“这不就得了,这哪里还到的了老百姓手里。”
众人纷纷点头。
素怀安又是一拱手,“怀安此去沿河,正为此事,我心里有百姓,誓要澄清沿河,还百姓清水明天,众位兄弟也知道,这场罕见暴雨下了月余,早一天到沿河府,也能及早为当地灾民做些事实,若是众位兄弟想要歇息,明天歇一天也是可以。”
丑三撇撇嘴,不说话。
“大家有什么意见,都可以跟着提,素某人能办到的,一定尽力。”
此时,从人群中走出一个年纪稍长的人,“大人,可听我一言?”
“请说。”
“既然大人是去沿河救灾,兄弟们又实在劳累,既不耽误大人,也能让兄弟们休息好的办法是能不能将出发时辰改为辰时?天光亮了路好走,不见得会慢多少?”他回头看看众人,“大家说这可行吗?”
众人你看我,我看你,最后都点点头。
“你看这,大人。”那老者拱手。
“也行。”
丑三还要再说,人群里几个人可不依,纷纷叫嚷,“丑三就你喊累。”
“我也是沿河人!”
“早日把大人送到沿河,也算是积德后辈啦!”
“是啊,只见过做百姓给当官的行礼,从没见过官给百姓行礼,素大人是个好人,我们一定要把他送到啊!”
人群中高喝声响彻大厅,丑三也不敢言语。
“那就这样定了,众位兄弟好好回去泡脚歇息,明天接着上路。”素怀安又是一拱手。
待得众人散了,素怀安吩咐芙喜给各个房间送去药膏,将丑三拉起来,“兄弟辛苦。”
丑三虽仍旧心中有气,到底还是服了大半,没说什么也走了。
髯虬生见众人散去,也要跟着回房,素怀安却把髯虬生叫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