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边的童千斤也睁开眼睛,诧异地看着萧逸,童千斤读书不多,但是也正因此,听了萧逸这几句话竟有种不明觉厉的感觉,只觉得萧逸说的怕是了不得的兵法。
“敢问兄台,这是哪本兵书所记载的?又是哪位将军写的书?”赵颉问道,童千斤也侧耳听着,想知道这是谁写的。
“咳,这是在下的师父教我的,师父他老人家医卜星象、奇门遁甲、阴阳术数、排兵打仗等等具都精通。据说这兵法是出自极西之地的某个国家,听说是千年前的一位上将军所写。”萧逸胡乱瞎扯道。
“啊,极西之地,突厥乃是游牧民族,占地极广,突厥再西边是传说中的维京人,难道是维京人写的?”赵颉问道。
“非也,我虽然不知道师父他老人家是在哪里得到的典籍,但是应该不是维京人那边。维京人固然是我国西方,但却不是极西之地。”萧逸摇头道。
“在维京人的再西方,那是哪里?”赵颉皱眉道。
“听说那里的文化与我等有很大诧异,相貌习性也不尽相同”萧逸随意说道。
“小弟有个不情之请,兄台可否借我看看这本兵书?”赵颉期待地问道。
“书早就遗失了,现在又不方便默写下来交给兄台。”萧逸看了眼童千斤,说道。
赵颉见萧逸推辞,随即想到,如此神奇兵法就好似绝顶的武林秘籍般珍贵,这位兄台也是从师父处得来,想来定是这人不愿传于外人。
早就听说江湖之中最是在乎师承,门户之见古已有之,不过今日见此人熟读兵法,怕是比起自己的兵法老师也不遑多让,想到此处,赵颉心中一定,起身向萧逸叩拜。
“弟子赵颉愿拜先生为师,从此左右侍奉,求师父传我精妙兵法!”
“兄台不可,在下受不起!”这下玩笑开大了,不过是随意聊聊,没想到这人竟会想要拜师,萧逸哭笑不得。不过萧逸此时双腿被点了穴道,无法起身去阻止其叩拜,也无法避过大礼。
“师父,您熟读兵法,必然是兵家大儒,请师父传我兵法!”那赵颉又拜道。
“兄台,其一,我对于兵法实在是一知半解,另外你我年龄相仿,如何能当你的师父!”萧逸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