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府从季来顺手中接过户牌,上面赫然写有自己的出生日期、出生地点、姓名,庸桢国户部印章,红通通的盖在上面。哈哈,她不再是大泽国潜逃的妓籍孤女了,而是出生在庸桢国伯劳村的普通女孩,她的名字叫林西府,她父亲的名字叫林二,母亲名字叫林王氏,有了这个户牌,无论是留在伯劳村,还是未来迁往别处,都是极为方便了。
当然留在伯劳乡,如果未来有人查起户籍,本村人知根知底,她还是比较容易漏馅的,未来的事,未来再说。
她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必须要把这个好消息报告给阿爹与阿娘,她相信,阿爹与阿娘一定会高兴坏的。
季来顺答应她可以送她回家,待会再送她回义学馆。于是当下,西府跟着季来顺走出义学馆,在走出学馆大门时,刚好龙除夕从外往里走,西府冲他微微一点头。
龙除夕看着二人同骑一马离去的背影,内心莫名有些酸意,但又觉得这酸意来得有些莫名其妙,自己一个岳家家奴,有什么资格对一个女先生心生酸意!
半个时辰后,西府便出现在家门口,阿爹阿娘正在用饭。
西府一进屋就大喊,“阿爹阿娘,我户籍办好了,你们瞧!”
阿娘双手接过西府手中的户牌,看了半天,才说,“阿娘,不识几个字,你给阿娘读读……”
“户牌,庸桢国在户人口说明;姓名林西府;年龄十三……最后这个印章上写着庸桢国户部。”这三四十个字,来来回回念了四遍,阿娘才听够了。
听够了后,阿娘搂住阿爹的胳臂,激动地说,“真好、真好。”说着说着还留下了眼泪,阿爹也高兴得老泪纵横。这下这个女儿算是扎下根了,飞不掉了。
弄得西府的眼角也是酸酸的,强自压下眼角的酸,说道,“这不是好事吗,您二老怎么还哭上了,你们要是不高兴,这户牌我就不要了。”嘴上虽这么说,自己的眼角竟然也有些湿润。
有家人爱着,有家人在一起的感觉,谁不怀念,特别是对于极少体验过家庭温暖的人而言,这种感受就更加珍贵。虽然他们没有血缘关系,但这份家庭的温暖越是非常真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