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长袍一甩,转身,虎视眈眈的瞪着一众宾客,冷声道“哪一个敢笑话我?”
所有被刘玲目光扫过的宾客,都是连忙低垂下眼皮。
容族长无奈叹息,这些个人,真是尸位素餐,也好意思进来喝茶。本来也不指望他们和刘玲干仗,但如今连一个眼神都顶不住,也太说不过去了。
“哼!”刘玲望着一个个低眉顺目的宾客,更加得意,正欲回身。
“我!”
一道清亮的声音突然有些突兀的从犄角旮旯里传了出来。
是谁?是谁敢不要命的和刘玲叫板?满座宾客都是幸灾乐祸的瞟向犄角旮旯处。
“是谁?”刘玲的视线被一树盆栽挡住,看不清出头鸟到底长啥样子,当下饶有兴致的喝道。
说起来,她拳头早痒痒了,正想寻个人臭扁一顿。
容止和容族长也是望向犄角旮旯处,虽然不抱什么期望,但想到能有人出头,多少有点安慰。这顿茶水点心,总算没白请。
“是我。”清冷的声音再次响起,随着几步踏步声落定,一道身影,昂首挺胸的站立在厅堂中央,正是柳花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