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是又可悲又可笑,可是,你有什么资格来恨朕?你是母后的亲侄女,她对尚且都如此,而朕这个只是背了母子之名的棋子,被利用的更加彻底,所以别和朕说什么可怜 。”
“论起可怜,朕不比你们任何人少 ,本来大家相安无事的处着 ,只要你别太过分, 你和你奸夫日日生欢朕都没意见 ,只是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动了 朕的墨兰。”
“你也知道墨兰是朕的心头肉 ,朕可以为了她忤逆母后 ,可以连皇位都不要 ,你明明知道她对朕很重要, 可你竟然对她下手, 告诉朕为什么?她哪里招你惹你?你非要对她下此毒手,为什么 ?”
这就是凤西言想不明白的地方,既然这叶充仪喜欢的是另有其人,那么对她就不是什么因爱生恨的恶俗戏码,可为什么要对墨兰下此毒手?如果不喜欢她,那么也就没有对墨兰下手的必要。
“哈哈哈……”叶充仪又哭又笑,整个人呈疯癫状态,正要开口,目光也不自觉撇向凤西言扔在她眼前的信,定目一看,一怔,一愣,随即迅速起身,满腔怒火看向凤西言。
怒道“这是什么?没有信,这是……这是?”
“这是诈你用的工具,陛下来的太过突然,你虽然有心防备,但不知道陛下到底所谓何来,所以派人去搬救兵,派出的确是两路人马,而你不知道我们抓回来的是哪一路,是以,心里不确定这封信到底是谁送来的。”
小德子面无表情的走出一步,冷静的陈述着叶充仪上当受骗的经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