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,原来以前我这么卑微啊!”自知失言,凤西言赶紧改口道。
“其实也不是,少夫人只是……只是一个人太孤独了,再加上从小生活在荣安堂,和二少爷大小姐从小生活在一起,又没什么朋友,生活所有的重心都是在二少爷身上,所以才会如此的。”
凤西言又怎么不明白这是铃铛在趁机安慰她而已,只不过,她不是姜莲蓉,无法理解她如此失去自我去讨万天舒好是为了哪般?
“少夫人您从小没了父母,甚至连唯一的爷爷也不在了,一个人孤苦无仃,无依无靠生活在荣安堂,虽说得到老堂主的看顾,但怎么说,老堂主毕竟是男人,很多时候,内宅很多事是不方便插手的,在内宅,还是唐夫人说了算。”
“你生性本就善良,也不爱与人争执,不管遇到什么事,或者是遇到什么委屈,你都只会往自己肚里咽,不管别人怎么欺负你或者说您,在外人面前,永远都是一副笑脸,从不轻易生气。”
“可就是这样,因为你脾气好,一些下人就欺负到你头上来,可即便如此,你也从不在唐夫人面前提过一言半语,你总说,算了,他们也不是故意的,然后就这么放过那些欺负你心地善良的无耻下人。”
铃铛越说越气愤,越说越止不住心疼起姜莲蓉来,恨不得把当时欺负姜莲蓉的那些下人大棒打出去,这样才能消心头愤怒一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