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只是一般的人,怎么可能劳得动他来送请柬。
他们这一走,整个品花楼除了留下一地狼藉瞬间变得有些静悄悄。
江吟瞧着对方消失的背影,倒也未多说什么,只是这辛乐游的权势之盛再次被刷新了一下。
这么嚣张的国公府遇到辛府竟也跟猫见了老鼠一般。
正这么想时,身旁的管清楼竟是突然瘫坐在了地上,“完了,这下真的完了。”
随着她这话音落地,品花楼的其他一众人等竟也纷纷红了眼睛,皆是一副死期将至的神情。
“这是怎么了?”江吟问。
管清楼含着泪的瞄了一眼江吟,接着只是拿着帕子哭。
一旁的牡丹同样红着眼眶,不过为江吟解了惑,“江公子,你也知道上个月安乐公主烧了两座青楼,起因不过是花灯节时,有人落了子月河,当时辛府的游船刚好路过,便出手搭救了一回。
没想到那辛大人刚好坐在船头,这一救便救出了问题。咱们花楼女子最爱的便是那诗文,若是有一首能够传唱天下,那名声便也能传将出去。
辛大人作为天下共知的诗文大家,虽然身份尊贵,但是当时两岸的妓人们依旧疯了一般。
跟下饺子似地纷纷落入河内,辛府的船看情况不对,走的快,但是依旧有两人留在了那船上,还过了夜。
再后来便是沸沸扬扬传了一月余的安乐公主火烧花船的事,所以如今咱们两岸的花楼那是能避则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