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爸见状就是一怒,看到茶几上放着的烟灰缸,气得就想顺手抄上砸过去。
次日,林爸林妈出门去工地,林臻东才从床上爬起来。
对林爸来说,天大地大,赚钱最大,家里任何事情,包括种地在内,都比不上他每天去工地砌墙贴砖,一天两百四十块钱呢,长子的事,很重要,但还没重要到他扔下工作去处理的程度。
来日方长,让子弹再飞一会儿。
林臻东吃完早餐,然后出门,开车去秦都。
下午六点,又把今日份的蔬菜卖了,总计1935吨蔬菜,入账59535,略有下降。
仓储选址,聂东方和卫小渔还在跑。
下班后一起吃了饭,完了送她们上车,末了他也准备回家。
可一想到林爸那张臭脸,他顿时摇摇头,算了,不回了,不就是睡觉嘛,哪里不能睡,当下给林妈说一声,说是晚上有应酬,喝了酒,没法开车,不能回来了。
林妈心知,他可能是因为林爸反对,才不回家的。
但是在考公务员这件事情上,她也是相同的意见,其他的小事情,她还可以和稀泥,由着他的性子,但这种关系到一生前途的大事,不能由他胡来。
“小东啊,有什么事,咱们大家好好谈,不行吗?”她还想劝。
“妈,我这边有点吵,听不清你说啥,我这几天工作忙,就不回来了,别等我了,你们睡吧,喂?喂?喂?怎么没声音了?信号不行?那挂了吧。”
挂断电话,林臻东看着深沉的夜色,蓦然叹口气。
另一边,林妈看着手机,有些无奈,一丝愁容爬上眉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