撑!就得硬撑!
一开始双方只有三米远,现在拉开延伸到6,7米。
我一伞拍开袭来的树枝,接着开始奔跑,直愣愣的向大树跑去,期间又停顿下来拍开树枝。
捂着屁股,趴窝在地面的二满哥充分发挥当局者迷旁观者清的优点:“老弟儿!小心!”
可惜为时已晚,一根隐藏多时的树枝,趁我不备,缠住我的左脚脚腕,狠劲抻直,导致我一个六十度角的劈跨坐在地上。
一根树枝缠住我握伞的右手,一根树枝缠住我企图掐三清印的左手,最后一根树枝锁住我的喉咙,使我无法发动操字吼。
只剩下一只腿在外扑棱,毫无还手之力。
凉了,又t滴凉了。
“金曰从革,从革作辛。”
张山朝饮过第二口酒,释放出第二口气,念出咒诀,此刻的木剑剑身上金光闪闪,一把木剑却给人一种锋利无比,吹毛即断的印象。木剑斩断马上就要勒死我的树枝,让我得以喘过气来。
“十万伏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