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是大树积攒在一块的孤魂野鬼,他们是大树苦心竭力抓来对自身最有益处的养料。
大树顶端部位的一根冲天树枝上描绘着一张独一无二的人脸,这人脸是人的眼睛,猪的鼻子,猫的耳朵,驴的嘴。
树枝带着人脸向下沉,人脸显露在我们三个面前,用驴嘴开口讲话,声音非常虚无缥缈,无迹可寻:“你们是谁?要干什么?”
张山朝脸红的跟关公似的,丝毫不畏惧的往前迈一步:“我们是阳司底下特殊巡察官,今天奉阴府之名,斩杀邪魔宵小。孽畜,放下武器立即投降!”
“我何罪之有?”人脸邪笑着反问一句。
张山朝一木剑斩断向他刺来的树枝,连带着剑身上的鬼火也嫁接到树枝身上:“没有罪吗?鬼你快要杀够了,下一步就该是人了吧!难道非要等到你杀人,我们才来斩杀你吗?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人脸扭曲的大笑,笑声像是用扩音器录好播放而出。
接着人脸五官开始扭曲,融合到了一块,形成一个浅粉色的大肉疙瘩,即使成为肉疙瘩,依然可以说出话来:“正好,鬼我吃够了99个,把你杀了,吃掉你的魂魄,就是100个,再吃掉你身后的那个童男,我就能修成真正的百鬼怨,到时候这天上地下,哪方神仙能阻挠我?!”
“你可真能吹牛逼!”
在一旁默不作声的我,听大树郎朗的吹完牛逼,实在压制不住心中频频作呕的怒火,平心静气默念常清净经的同时,顺带手嘲讽一句。
张山朝斜楞个眼睛赞同我的说法:“是挺能吹牛逼,虽说现在是末法时代,神仙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,那也不能够轮到你一个小小的鬼魂瞎吹牛逼!什么物件儿!自己啥逼样真是看不明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