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观察了一圈车的内饰,没有啥多余的东西,车筐里放着一盒硬盒荷花,一个zippo打火机,算是烟民里的高富帅配置。
“天亮,你听歌不?”张山朝捅咕几下车里的蓝牙音响,把手机插在卡槽里,连接上蓝牙。
我没有拒绝,大战之前总要安逸一下:“行,你放吧,你放啥我听啥。”
“妥了。”张山朝点开歌单,切换成随机播放。
接着音响先是传来几声有规律的敲架子鼓声音,敲了一会,是一个男人低声沉吟“哎呀”两个字。
这个前奏接近一分钟,随后便是一个听着相当浪荡的中年男子声音,用着独一无二的二人转腔调唱出摇滚味的歌曲:“东边不亮西边亮~晒完残阳我晒忧伤~前夜不忙后夜忙~梦完黄金我梦黄粱……”
这歌为什么听着如此魔性,为什么听着如此耳熟,放佛在哪里听过。
“啪!”
思索一会,我猛劲一拍二满哥的脑壳:“卧槽!山哥!你还听这个组合的歌呢啊?”
“咋滴?你也知道二手玫瑰啊?”张山朝惊于我这个年纪,居然认识一个相对古老的乐队。
我随着音乐摇着头:“咋不知道呢,东北大地的骚仙嘛,歌唱的老有特色了。”
“哈哈哈。”张山朝越来越觉得我这个毛头小子,合他的胃口。
我又补充一句:“正常人谁听二手玫瑰啊?你是正常人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