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旭哥天赋还要牛逼吗?”我见二满哥如此夸赞一个人,便提出旭哥去做一下比较。
二满哥这回没有把话说全:“大旭……有点特殊……以后等机会到了,再跟你说吧……现在不是时候。”
“你咋也学会说话说一半了呢?”我相当不满意的用手凭感觉拍一下他的脑瓜袋。
二满哥仍然不愿说出实情:“咱俩睡觉吧,天不晚了,明天晚上还得出门值班呢,谁知道明天会又碰到啥玩意。还有啊!明天你得出门买点行头,咱俩打扮打扮,不说像终结者吧,咋滴也得像黑衣人啊!要不然太寒碜,鬼瞅咱俩,都容易扔点冥币,可怜可怜咱俩。”
“行,明天白天去买。别唠了,睡觉吧。”
我仔细想想二满哥说的也对,我到现在挣钱确实没买过啥呢。答应他明天买之后,我脱掉衣服,掀开被褥,摆好枕头,搂着二满哥,盖着双人被,和眼睛没到三秒钟就睡着了。
睡的特别安详,跟死了似的,可能是太累了吧。
时间一晃,来到10月30日晚上十点半。
一对看着面相有三十岁男女正兴致冲冲的牵着手压马路,今天夫妻二人晚上没有加班,吃完烛光晚餐,忘记往日生活惹人心烦的琐碎,重新找回记忆力的快乐时光。
那一年盛夏,他十八,她也十八。
男人似乎借着这个机会,鼓起勇气:“媳妇,咱家明天买个洗碗机呗,你看看我这手,洗碗都洗裂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