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个时候的他只顾着愧疚,却完完全全忽略了她早已在自己心里生根发芽这样的事实。
那个时候啊,她可当真是大胆。
城楼上凉风飕飕,拂过他依旧颀长却不那么挺拔的身姿,吹起他月白的华服锦袍。
即便背影一如当年,可他却终究不是当年那个少年了。
此次来西北,他不过是想离她近一些,即便不能见她,哪怕看看这城里来自吐蕃部的东西,听一听关于她只言片语的消息也好。
……
城楼上,平王的车马迎了出来,已经年过不惑的他从马车上下来,兄弟二人抱拳叙旧。
“二哥!”
“六弟,等了你许久总算等到你了,走,去城里逛逛去?”
“好啊!”
两人兴致勃勃转身往城里走去,一路上,平王都无不自豪地给他介绍着如今的雍关城有多么多么繁华,这里的百姓多么多么的富足。
边走边看边说,夏侯璟果然吃了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