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踏上海岛时,自有随从前去安营扎寨,他们二人就在一处椰子树下坐了下来。
看着一望无际的大海,闻着时不时随海风吹来的海腥味,说不出的惬意,只可惜谁都没这种心情。
唐宛凝不说话,只一味地掉眼泪,有愧疚,有埋怨,也有说不上来的堵塞和复杂。
“幸好我们家没人在朝中做官,幸好您已经封锁了消息,我娘身体不好,如果知道三哥远在千里之外要受这样的罪,恐怕立时就要晕死过去。”
夏侯珏枕着胳膊躺在绵软细腻的沙滩上,看着头顶的椰子树,闭目养神,过了一会儿才喃喃道。
“当务之急是私底下和你三哥见上一面,问问究竟发生了什么,身上中毒是真是假,他想怎么办?”
“不错,我一定要想办法见我三哥一面。”
“还有……”夏侯珏思维缜密。
“你想没想过,你那所谓的嫂嫂怎么办?”
唐宛凝眯了眼淡淡道“看三哥怎么说,也得看我那个好三嫂怎么做了?我的意思不重要,不过是杀之而后快。”
夏侯珏心中有数,也就不再说话,只是闭着眼慢慢在心里谋划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