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界乱糟糟的,那随侍却一直低着头,好像旁人说什么都与他无关一样。
夏侯珏看着那个熟悉的身影笑而不语,他在等,他倒要看看夏侯琰究竟能忍多久。
……
实际上,夏侯琰比他想象的还要能忍。
一直到宴会结束,他都没有暴露身份,一直坐在那儿躺平任嘲,就好像外界的那些嘲讽嘲笑都与他无关似的。
当天的宴会什么也没谈成,大家不欢而散,而当天晚上,夏侯珏就等来了久违的人,夏侯琰。
他穿着一身夜行衣,悄无声息来到了御书房。
“皇兄,别来无恙啊!”他五官已经恢复了原本的模样,一双狭长的眸子里尽是阴鸷的光芒。
“四弟来了。”夏侯珏头也不抬,一边批折子一边头也不抬地淡淡说道。
夏侯琰阴毒的目光落在他身后的龙椅上、他身上明黄色帝王服侍上以及他御案上的玉玺之上。
那眼眸像寒冬腊月的山顶积雪般冰冷,像夏夜子时的电闪雷鸣般惊心动魄,让人不敢直视,不敢多看一眼。
“皇兄,这本该属于我的皇位,你坐着可还舒服?”
“什么叫本该属于你,朕怎么不明白呢!”
夏侯珏缓缓放下笔起身,展了展自己身上的龙袍,带着淡淡的笑容看向夏侯琰,眼里却没半分笑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