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兄!”
辰时,一袭素衣的夏侯璟红肿着双眸,在夏侯珏身后自己位置上跪了下来。
“怎么就您一个人?”夏侯璟惊讶。
“不必惊讶,这不是很正常?”夏侯珏淡淡一笑。
夏侯璟略一想,就低了头。
“昨夜母亲几次三番哭晕过去,我看着实在不好,只得去请太医诊治,如若不然,我定然在此陪着皇兄!”
他虽平日纵情山水,可大情大义上绝不出错。
靖元帝不仁不义是他的事,作为儿子却不能不孝,到底,他是君又是父。
“能这样想的,大约也只有你一个!”夏侯珏瞥了眼他同样布满血丝的眸子,淡淡道。
“李贵人身体怎么样了?太医怎么说?”
“只是悲伤过度,身力交瘁,太医叮嘱不能再受惊吓刺激,更不能劳累!”
“让她好好歇息,这几天不必再来了”夏侯珏坚持下命令。
“是,三哥!”
夏侯璟几乎没怎么想就应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