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实也没什么事,只是刚刚听了几位伯母婶婶的话,心里难受罢了!”
“我家太子从小被皇上看重,一直勤学苦练惯了,他吃了什么苦受了什么累,从来不往外说,可是……别人不知道,我是知道的呀!”
“我家太子这么多年,实在是太苦了!”
老王妃们一脸惊愕“孩子,你说的可是真的?太子殿下在皇后娘娘那儿,当真受了许多委屈?”
“可不是么?”唐宛凝一抹眼泪,索性大倒苦水。
她三分编七分串,将夏侯珏这些年受过的没受过的委屈,添油加醋细细地描绘了一遍。
连夏侯珏七八岁发高烧三天三夜没人管这事儿都编了出来,真假不知道,反正是卖惨就对了。
她描述得活灵活现仿佛见了真的一样,那些王妃们一个个深信不疑,开始抹起眼泪。
“怪不得太子殿下不爱说话,不像是个有人疼的孩子!”
“也怪咱们大意了,到底是夏侯家的孩子,哪儿容得她这么糟蹋!”
“可不是么?我们这些做伯母做婶婶的,真是大意了啊!”
“也不算大意,宫里的事儿咱们也插不上手啊!”
几人说着说着便越发伤心。
唐宛凝连忙乖巧地哄“伯母婶婶,这些事我也是忍不住才说了出来,您们可千万不能说出去啊,千万不能往外说啊!”
“放心吧太子妃娘娘,我们不是那等不识趣之人!”
“多谢伯母婶婶了!”
唐宛凝抹着泪和她们道了别,带着碧月碧络等人回了东宫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