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身边只有五十人不到,这其中有没有太子的暗桩还不确定,咱们不能轻举妄动啊!”
“现在为今之计就是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,方可平安返京!”
“一旦您泄露了消息,表现出要告状的意思,那可就打草惊蛇了,咱们这一路上可就危险了啊!”
夏侯琰左思右想,不得不承认这是眼下唯一的计谋,他恶狠狠踹了部下一脚。
“滚!滚下去!老子知道了!”
“是是是!老奴这就走!”那人连滚带爬地走了。
……
大战告捷后,夏侯珏不宜久留。
带着唐宛凝辞别了唐镇骁,他便率领夏侯琰带来的五千精兵,带着原封不动的一万石粮食班师回朝。
大捷的好消息早已传回了京城,靖元帝心里高兴,寻思着,这一仗又扬了大夏朝国威。
他治理了几十年的大夏朝果然国力强劲,哪是那等蛮夷部落能随意挑衅的,这场大捷简直就是理所应当,容易得堪比探囊取物。
不过,即便是探囊取物。
十一月中旬大军班师回朝时,他还是照例接见了太子夫妇,还设了群臣宴来为他们接风洗尘,论功行赏。
并非真心想为将士们庆贺,他只是喜欢举办宴会,享受这种歌舞升平的优越感而已。
大宴上,帝后高高坐在上首,群臣分坐两边,还未等靖元帝开口论功行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