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将这些一个个分类整理,等整理完,天色已经入了夜。
独自一人用过晚膳,唐宛凝歪在软榻摆弄着一只暗器盒子,还时不时心不在焉跑个神。
心里隐隐约约觉得,夏侯珏就是不高兴了。
可思来想去都找不到他不高兴的原因,她也只好放弃。
“也许是找他小老婆去了吧,这大冷的天,抱着美人睡多舒服!”
她总算想通了,也不再纠结。
玩儿了一会儿暗器机关觉得有些累,自己一个人就入睡了。
……
与此同时,崇明殿书房,夏侯珏正对着一幅画出神。
那幅画上有意女子,国色天香,神情悠婉,唇角含笑,明眸皓齿,美得不像凡间的女子。
这就是他的母亲,靖敏先皇后。
当年母后受辱离世,宫中多年无人敢提及她的名字。
她住的宫殿被封,她所有的物品要么被带进地宫,要么被焚烧殆尽,宫中现存的已经分毫不胜。
他手中这幅画是他多年以后按照记忆临摹出来的样子。
每年她的生辰,他都会将母亲的画像拿出来仔细端详,将内心的心事诉诸于她。
今年,亦是如此。
“母后!”夏侯珏一贯冷硬的脸上涌现出罕见的伤感。
“明天就是您的生辰,您可还好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