钮祜禄氏在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,直接暴躁起来,差一点把屋子里的碗碟都给砸了,为什么她已经生了一个儿子,却依旧比不过那个小贱人,想当初那个小贱人多么受爷的恩宠啊,就连自己和自己的儿子避其锋芒,没有想到,这次又重来了一遭。
侧福晋进府可不能像纳格格一样那边小办,而是规规矩矩办了婚礼,不过侧福晋不可以穿红色的衣服,而且嫁妆也不可以比福晋多,更重要的是,她们不允许走正门。
年氏看着面前伟岸的男人,露出了一次痴迷,然后低下头,露出了一抹娇羞。
四爷以为年氏害怕,便笑着问道“怎么了害怕了吗”
年氏小心的看了眼四爷,然后摇了摇头,说道“不怕”
四爷第一次听到这么新奇的话,便笑了笑,“外面盛传我冷面,而且性情多变,我怕我的要命,你倒是不怕我,倒是稀奇”
年氏充满希翼的看着四爷,说道“别人是别人,我是我也许在四爷的心里面我就是你一个妾,可是在我心里面,四爷您就是我的相公,就是我的天,可以保护我,所以我不怕”
四爷听到这话,立马站了起来,生气的说道“既然你知道你是妾的话,那就不要说什么相公之类的话,人要知道本分,能称为我妻子,只有福晋”
年氏这话,一下子就懵了,这不对呀,按照中的,四爷听到这样的话,应该十分的感动啊,怎么会对自己十分的厌弃呢不行,可不能这样坐以待毙。
是的,这位小年糕已经不是原来的小年糕了,而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一个小姑娘,那个时候他正处于青春期,特别爱看一些清穿,尤其特别迷恋四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