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韶心里想到,辽人真的都像这些人一样了吗?他们失去了祖先赖以生存的勇武,他们放弃了他们生存的基本技能,一个没有勇气的民族还能再起巅峰吗?
不能了,从他们的眼神中,王韶看到了奴性,畏惧,甚至这么长时间了,没有一个人怀疑自己是宋人,只是一味的觉着自己是耶律洪基派来的人,难道仅仅这一身衣服就能骗过他们。
“你们每个人拿出自己七成的家产,我就放过你们,要钱还是要命,你们自己选择。”
“七成,那是不是太多了,我们的牛羊还在贴膘,这个时候都在草场里啊!”
王韶笑道:“那你是觉着你的命不值那么多钱吗?”
“值,我们给,可是牛羊大人您要给我们时间,草场离这里还有几天的路程。”
“你们这是在拖延时间吗?是不是觉着我对你们太好说话了。”
第一排的神机营士兵毫不犹豫的扣下了扳机,十几个人应声而倒,胸前硕大的窟窿告诉跪在地上的人,这是真的,他们那根烧火棍真的能杀人。
一秒前还和他们说话的人瞬间没有了,地上的血迹也阐述着这个事实,不满足眼前这些魔鬼的要求,自己真的会死,还是死的最冤的那种。
跟风是人的天性,有了第一个,就会有第二个,最后蔓延到最后一个人身上,屈服是他们唯一能做的,现在他们把希望寄托在了耶律宗真身上,因为这些是你亲儿子造成的。
王韶在收集到土财主的孝敬后,颇有些哭笑不得,原来辽国人真的不怎么使用钱,家里更多的是物资,比如布,家境好一点的人家丝绸,盐,糖更多,而黄金这些并没有想象中的多。
“将军,这东西我们能带回登州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