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遥清讪笑道“陆侯刚到西平府的时候我就知道了,我们这群人动手能力一般,就是占了呆的时间长,熟悉这里的环境,今天来是我自己的意思。”
“哦,范相公没告诉你我人在兴庆府吗?”
“有口信过来,只是让我们从旁协助,若陆侯不吭声,就不允许我们主动出现在陆侯面前。”
这话把陆子非说笑了,“那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,自作主张吗?”
周遥清很想说不是,但事实在面前摆着,自己好像没有理由反驳,“是密谍司的人找到了我,他们想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,王博奕猜到了是您来了,所以···。”
“你们这对老搭档牛逼啊!不离不弃?你们两不会有什么不良的嗜好吧!”
面对陆子非的调侃,周遥清也只能报以苦笑,“陆侯这个玩笑开大了,我是有老婆和儿子的,我的性取向很正常,我和陆侯一样喜欢女人,对男人没什么兴趣。”
陆子非上炕半躺着,他非常享受这个姿势,来兴庆府自己家里的很多人都不知道,事情的进度知道的人那就更少了,陕西方面和密谍司的人他都信不过,不是信不过他们的忠心,而是他们的能力。
“王博奕,他要是真想做点事情,还用等到今天吗?手里捏着大把的资源,一点实事都不干,我也是个人,难道我来了他就觉着能做出一番事业,我不来,就不行吗?”
这毒舌说的周遥清是哑口无言啊!虽然嘴里说的是王博奕,但辐射面太广了,自己也是在陆子非打击的范围之内,这就不能好好聊天了。
“能力有限,我们当然不能和陆侯相比,您这···我们就是骑十匹马也追不上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