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仲淹酒杯往桌子上一放,“你不知道老打断别人的话很不礼貌吗?还有你到底想不想听了,不想听这杯酒就当我为你践行了。”
“别啊!您说,我保证不乱插嘴了,当一个乖乖听话的好宝宝。”
范仲淹这才重新说道“自先朝辽人南下那次以后,河北、河东三路就没有了战事,即使庆历初年西北战事紧急,也没有动用那三路的军队,那次也不凑巧,辽人也有动作,致使朝廷失去了最好的机会。”
陆子非真的是越听越糊涂,这都说的那跟那啊!怎么感觉一点都不明白,西北战乱,北方的军队当然不能动了,大宋最大的威胁还是来自辽国,北方没事,西北总会有转机,一旦北方失去控制,那大宋就彻底乱了。
“不理解很正常,那次辽人意动我怀疑是河北军的手段,当然这只是我的怀疑,没有一点真凭实据,但从种种迹象来看,十有八九是我猜测的这样。”
陆子非‘唰’一下从马扎上直立起来,双眼瞪得老大,“不可能,您要是说养寇自保我还能相信,这是他们一贯的作风,屡见不鲜,但要是勾结辽人,他们还没这个胆子吧!”
“我说他们勾结辽人了吗?大惊小怪,一点小事就让你失去分寸了?几时才能稳重起来。
”
陆子非还是难以置信,坐在小马扎上恍然出神,河北军加上河东军怎么会有如此大的胆子,他们不怕被朝廷发现后诛九族吗?刑不上士大夫,那说的士大夫,和武将可没有多大的关系。
“我从内心还是不能相信您说的这一切,他们可都是宋人,祖祖辈辈为了抵御辽人送了性命,那片土地流的最多的也是他们几地人的血,他们怎敢这么做。”
范仲淹笑了,“你还是单纯,几年的历练还是太顺了,没让你体会到政治的残酷性,河北军那样做是为了造反吗?不是,他们也是为了保存实力。”